一株枇杷树

高三

发文时间固定在20号前后,不是一定会发,但是就算写好也会拖到这个时间发,强迫症大概( ॑꒳ ॑ )


头像来自@油炸火腿肠
封面来自@古冢

*舍我过往再重来

*有私设


――“常慈安当年断你一根手指,就算你要报复,你也斩断他一根手指好了。实在记恨不过,你折他两根,十根!或者就算你砍掉他一条手臂也好!为什么非要杀人全家?难道你一根手指,要五十多条人命来抵?”

薛洋想他要死了,或许早该死了。被扼断执念的人止住灵魂无谓的喧嚣呐喊,歇斯底里咬唇将苦痛随牙龈捣碎入肚。

“这人世疾苦,你还想再走一遭吗?”于混沌虚妄间,薛洋听见有人如是问道。

“我要去。”我想去。

再度睁眼,光线昏暗,门“吱呀”一声被打开,随着外头日光,来者笑意盈盈道:“醒了?”

金光瑶。这时只能唤作孟瑶。

现时为薛洋来金麟台没多久。一切,还有回旋的余地。

“我要去栎阳. ”

“毋须急于一时,成美. 现下可无人保得了你. ”

“小孟瑶,你即保不了我,也管不了我. ”

――栎阳常氏. 

周遭哭喊声撕裂天际,吵极了.最最好是一剑戳入喧嚣的心窝,彻底寂静了这天地才好。

但薛洋按耐了下来,一则上一世灭人满门也算报了仇,二则便是义庄数年,习得善恶皮毛. 但若是让他彻底放下不去找人麻烦,那便不是薛洋了. 

“常萍,可该父债子还呀。”此时薛洋还是年少,甜腻腻的嗓音仿佛只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降灾剑锋杀意却丝毫不减,堪堪架在一面色惶惶之人颈部之上. 

却也不给人回答机会,剑光一闪,竟是齐齐切下面前人一条胳膊. 

“啊――薛洋,你不得好……”剧痛之下的人痛喊出声,却又被拍在脸上的降灾硬生生止住叫骂。

“嘻,常萍,我对你可够仁慈了。 ”薛洋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从心底竟生出一丝欢喜来,马上就要见到明月清风的欢喜。

且说晓星尘闻得薛洋毒辣手腕,听谁闻得?自是断了一臂的常萍. 横跨三省,捉住了不知为何满心欢喜的薛洋,正欲押上金鳞台却被常萍以“此乃我常氏恩怨,望道长将此人交予我常萍处理. ”而拦下。

于常家地牢,阴暗湿冷,竟是比前生在金麟台关押的环境还要恶劣,遭遇也好不到哪里去。

“嘿,薛洋,想不到吧. 要我说,那明月清风晓星尘还真是个傻的,三言两语就让我拐了你来,好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好骗极了!”说话间又是一鞭落在重叠交错的伤痕之上。

地牢内令人干呕的血腥翻腾,伴着常萍挥舞不断的长鞭,气味只增不减. 

“唉,薛洋,谁让你仁慈了?要我说,你真是活得不如上一世的千分之一。”



薛洋猛一抬头,伤口随动作的幅度撕裂得更开,恨恨然瞪着常萍的瞳孔里也盛了一丝讶异。

“别呀,可别这般看着我,”常萍手腕翻转,锋利匕首便抵在薛洋颈部,“金家那儿竟传来消息说让留个活口,诶呀真是可惜,不然定让你也尝尝千刀万剐的滋味,不过――”常萍顿了顿,复又像喜上眉梢般,阴森弯了嘴角道“只要活着就行了嘛,怎样活着都无所谓。”

话音未落,握着匕首的手腕偏移,生生剜下薛洋瞪着他的双眼。

“卸了他条胳膊,再扔金麟台去。”

――金麟台内. 

金光瑶面无表情地望着薛洋,该说这是他活了第二世以来少有的卸了笑意的神情. 

“果然是应了那句常言――薛洋出手,鸡犬不留,”金光瑶气极,朝地上奄奄一息的薛洋踹了脚,复又道,“薛洋,你给我说说,你是哪来的自信,以为常萍作为一方修仙世家家主,会因为你‘仁慈’的就断人一臂而放过你?还是你以为现在的孟瑶可以轻易护下你?”

“阴虎符…在我身上,你拿了去吧.”气若悬丝的人连发声都艰难,喘了口气,仍不甘心道,“晓星尘他…”

“晓星尘?你还惦念着人家?我告诉你薛洋,你知道常萍怎么说的吗――多管闲事的臭道士. 薛洋,你是怎么留下那渣滓一命的?前生尚且将人千刀万剐,现今却惹得自己受了前世晓星尘的遭遇,又将前世自己的遭遇再受一遍!我恨不得直接将你千刀万剐!”

是了,惺惺作态给谁看呢。该将我千刀万剐,才切合那句十恶不赦。

鸩酒燎烧入喉,呛辣着血泪呼啸而出。

“我薛洋,自以为是,痴心妄想,咎由自取,自食恶果。”

果然――好人不长命,祸害留千年。


可怜人一双浊目不分明。

“这人世疾苦,你还想再走一遭吗?”于混沌虚妄间,薛洋又听见有人如是问道。

“不,我不去了。”善恶皆吾心,无人可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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