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株枇杷树

高三

发文时间固定在20号前后,不是一定会发,但是就算写好也会拖到这个时间发,强迫症大概( ॑꒳ ॑ )


头像来自@油炸火腿肠
封面来自@古冢

[舟渡]换魂

#换魂
#自设定换魂的两人亲吻超过七分钟便会自动换回
#梗源 @油炸火腿肠

是日清晨,春潮天寒。雨在房檐上轻轻踩脚,雀跃地小跑着。

费渡一向早起,只是今天有点儿不一样。

迷迷糊糊睁开朦胧的眼,抬手遮了遮初阳的光线,倏尔瞪大了眼睛——这,这手……

再偏头一看,旁边躺着的是自己,那现在自己又是……

“醒醒。”费渡轻轻推了推枕边人,这枕边人可不领情连眼皮都懒得动一动,就着费渡拍在自己脸上的手偏头亲了口,不知道在嘟囔些什么,便又睡过去了。

费渡:……这可是你自己不醒来的。

费渡轻轻起身,走到浴室内好生端详了这副皮囊,顺便细细理了胡子,顺着资本主义的洗漱方式定型了头发,挑剔了一番这副皮囊平日里的粗枝大叶,还是不得不承认,算有些“风韵犹存”的味道。


挑剔的费事儿慢悠悠干完了这些事,踱步到厨房,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大概还有十分钟的时间。

于是费渡盯上了橱柜,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摸了摸浑身上下的口袋,拎出一串钥匙挨个儿试过去,往日被某人千防万封的酒水重见天日。

费渡抬手抽了几瓶,沉思了会儿,又去客厅搜罗了些什么塞进去,最后利落收拾完现场,不忘再将酒柜锁上,钥匙揣兜。

……

“费渡!过来!”

费渡小口抿着牛奶,循着声音探入房间,见人脸上惊骇神色更甚,不由调笑开来:“大早上就嚷嚷我呀——”


“你你你……!”骆闻舟看着自己倚在房门口的情景内心只道是掀起惊涛骇浪,举在半空中的手又指指点点向了自己:“我我我到底,到底……?”

“事实就是你所见的这样。”费渡假装无奈地怂了怂肩,嘴角上扬起了一个骆闻舟平日里的标准嘲笑,“我可要去上班了——去市局。”

“不许去!”骆闻舟这才发现平日里自己笑得这么欠打,气急败坏吼道,“你去干什么!”


“当然是替你上班啊,诶……真是好心没好报。”费渡摆了摆手,占着早起一小时一切都准备就绪的优势就要出门,“师兄就当放假一天,体验一下,资本主义的人生。”

骆闻舟:?!!

骆闻舟精神恍惚得起了床,伸手捋了一把费渡的长发,发现自己根本搞不来这玩意儿,无论怎么弄偏要垂下来几缕挡着视线,气得盯着桌上的剪刀就要动手。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骆闻舟好似想到了什么,拔腿就在家里翻箱倒柜起来。

十分钟后,浴室内爆发出某人抑制不住的狂笑,即使和着费渡的嗓子,但在骆闻舟内里的魂体下,仍是瑜不掩瑕得笑出了他平日风范。

“喵,喵喵喵……”骆一锅显然对这位主子的反常措爪不及,连叫唤都像是在疑问,但在看见从浴室里出来的“费渡”,梳了两个一上一下的羊角辫儿,当机立断扭头就跑,不正常,不符合喵伦。

整理完头发的骆闻舟显然心情好了些,瞅了眼落荒而逃的骆一锅,鄙夷般的咂咂嘴:“没见识。”

下一秒有见识的人就深刻体会到有远见的人的“恶毒”阴谋。

“操,费渡!我烟呢!烟呢!”

空旷的客厅里连骆一锅都懒得理他,毕竟它是一只没见识的猫。

骆闻舟恹恹得吃完早饭,看了眼时间,算了了难道还要我替那位爷去上班——他要脸我可不要脸。

往日忙碌的人一闲下来,连骨头往哪儿放都不知道,半瘫在沙发里,有一下没一下得切着电视频道。

骆闻舟今天本来就起迟了,再乱七八糟一折腾,没一会就到了中午,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喂,费事儿,你他妈胆子肥成骆一锅了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嗤笑,像是预料到这个结果一样,但也不回答这句话:“我打电话是来告诉你一声,中午别来接我了,我在外面随便吃点儿。”

骆闻舟:什么!?

转念又安慰安慰自己,平常都是费渡来接自己,今天自己也没去接他,不回来就不回来,不生气不生气。

……

操!怎么说不回来就不回来!没良心,没天理,好生气!

要是他自己,这一餐午饭不吃就不吃了,可这下是费渡的身子,还是不得不骂骂咧咧得给自己弄饭吃。

一熬熬到了下午三点,骆闻舟忍无可忍得跳起来,就要打开橱柜,想着借酒消愁。

呃……?怎么,打不开。

……平常防止费渡一人在家鬼机灵得找到酒柜钥匙,所以一般都揣自己兜里最保险,那现在钥匙还在自己身上,随着费渡被带到市局。

经历了人生起落落落落落落的骆闻舟内心几乎毫无波动,甚至还能挤出两滴眼泪。

陷入人生窘境的骆闻舟拖着不太沉重的步伐,冲凉,冲凉冷静一下可以了吧。

于是忍着龌蹉思想的骆闻舟,考虑到这具身子的弱不禁风,还是正儿八经得给自己个热水澡。

冒着氤氲雾气从浴室出来,百无聊赖又窝回沙发,抓起骆一锅就是一顿乱撸,奇怪的是这家伙在费渡这具身体前乖巧得很,虽然好似很疑惑地望了眼自己,但还是很享受得发出喵喵喵的轻叫。

简直和每天跟自己打架的骆一锅判若两猫。

想七想八过后不知不觉打了个盹。

睁眼时自己已从客厅位移到卧室,对上“费渡”含笑眼眸。

“师兄,我要上你。”费渡微眯了眯眼,依然掩不住眼底笑意,甚至不觉得对着自己有什么好下不去手,反而一想到待会儿能如何蹂躏这副皮囊之下的骆闻舟,蛰伏已久的兴奋便抑制不住地躁动起来。

于是占着骆闻舟这具身体在身高和体能上的优势,轻而易举得用手铐将身下人的手腕扣住。

骆闻舟:……

“宝贝儿,其实,其实我们不用,呃……”骆闻舟晃了晃被扣住的手腕,铁质手铐的碰撞声在此时听来着实悦耳,但骆闻舟可不这么想,现下可以算得上是他人生为数不多的狼狈时刻,“不如先松开我……你以后说什么,我都,都答应你。”

“嗯?师兄怎么这样好说话了呢。”费渡挑起促狭眉眼,看得骆闻舟一阵心慌意乱,“可现在承诺,不觉得像是杀人犯的事后忏悔,为时过晚了吗?”

“哦,还是不太真城的忏悔。”费渡又补了一句,顺便一手不安分地探入眼前人衬衣。

骆闻舟下意识想后退,却发现费渡这小身板确实……没有什么挣扎的余地:“不,不是,宝贝儿乖,听我,听我……唔。”

还要给他什么解释言语机会。费渡心想着,飞快做出行动,以吻封唇,使人言语不得。

费渡向来喜欢绵长浪漫的法式接吻,因此就算带着侵略心理的情况下,也能将一个吻发挥到缠绵悱恻的温柔。

以致于等费渡再度睁眼时,视线颠了个位儿,不由带着些许迷茫地眨了眨眼,一时没有将这么“重大”的变故反应过来。

“啧,宝贝儿,真可怜,嘚瑟吧,还嘚瑟试试?”骆闻舟端出了十分之十二的“小人得志”,直勾勾盯着费渡眼里比方才自己更甚的慌乱,倒是要看看这前几分钟还谈笑自若的人如何收场。

“我……这是……”费渡被突如其来的落差中回过神来,人在紧要关头总是能内心抑或大脑飞快盘算,但此时费渡却好像是用完了这一生的八面玲珑,愣是吐不出完整字句。

“嗯?是什么?”

费渡不安地舔舐上下唇,好半天才磕磕绊绊道:“能不能先……”松开我?瞥了一眼骆闻舟神情,当下了然了这个要求没戏唱,于是正儿八经调出个僵硬的痛改前非,“我知,知道错了,师兄——饶了我这一回,没有下次了。”

“像是杀人犯请求死者的原谅。”骆闻舟讲这句话几乎原封不动的还给了费渡,也不忘补充道,“还是不太真诚的请求。哦,死者当然听不见。”

费渡:……

“骆闻舟,我是真的爱你。”

“那是一个,美丽的意外。”

“我向你保证,绝对,绝对没有下一次了。”

费渡越说底气越不足,但不得不觉得自己这个姿态实在处于下下风,本着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的优良传统,勇于认错,飞快低头,指不定能……逃出生天?

骆闻舟听了一番肺腑坦言,装出几分动容模样沉思几秒,复又轻巧笑了笑:

“做错了事,就该罚。”






(大家好,我是费渡的腰,他今晚不要我了,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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