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株枇杷树

高三

发文时间固定在20号前后,不是一定会发,但是就算写好也会拖到这个时间发,强迫症大概(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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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赠一枝春

#聊赠一枝春

春潮天寒花影疏。远山如黛,袅袅炊烟入眸,江北这一场绵绵的细雨,终归是落了下来。


这一趟出行,快刀斩乱麻地收拾了江北乱局,虽然途中出了些未曾意料到的偏差,好在无伤大雅,目的最终是达成了。


除了……顾昀这给个甜枣给不痛快,打人一棒子最干净利落的混球。


长庚自觉那床再躺下去,一把欲火便要烧到枕边休憩的人身上,这才小心翼翼地起床,披了外衣便朝外头走去。


驻营附近便有一座小孤山,抬头便能影影绰绰看见云雾缭绕山头,骑马过去也就五分钟路程。长庚牵了马,因着身上伤口,不敢疾驰,只任由着它信步走去,也仅用了一炷香的时间。


万物复苏还不到时候,稀稀的枝桠可怜巴巴挂着一点儿春色,连两三层台阶便到的小亭都遮不住。


长庚一路来心里总想着一些事情,可又无从想起,满身满心都是方才顾昀一番刻意的挑逗,侧腰手心的温度和麻了半边身子的触觉好像一直都在。只被这料峭春风兜头一吹,才隐有散去的意思。


事情还要再快一些,再快一些,这把火必须要燃得又快又狠。长庚抚着亭柱上模糊不清的印刻,暗忖道。


江北杨荣桂一党被连根拔起,一方之境内的尸位素餐尽数除了,剩下便是朝中世家,是一块铁板还是一盘散沙,便要看手中的卵石是如何击打。


来的路上有马蹄声渐起。


长庚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黏上了策马而来的人,连心绪也被跟着牵引过去。


他这一路走来,世人该有欢喜悲凉好像都渐渐麻木在兵戈冷剑的戎马倥偬中。皆道玄铁营是民心的磐石支柱,而玄铁营的军威心骨也在顾昀,哪儿有人追问顾昀何以为撑。


确实也毋需追问,难道要这上战场可叱咤风云,入皇城便策马风流的将军承认自己一身病骨难褪吗。


以后再也不能有人能伤他分毫,我要护着他,不管他需不需要,我都要护他一辈子。方才被按捺下去的心绪又不动声色地浮了上来。


这是我的将军。


顾昀安睡不过片刻,伸手捞了个空,当下激起一身冷汗,不过很快又反应过来此地安全。但被惊醒之后也再难入眠,或许也是因为身侧少了点什么。


起身披了外衣,打算去碰碰运气,没想到这臭小子就在这么个破山亭子上端着个“伤春悲秋”的姿态,调转了马头便往山脚下去。


顾昀此番出来未着轻裘,不过普通的衣袍搭着一副好皮囊,也是动人。疾驰而来的马驹连带着马上的人衣袂飞舞,勾勒出的弧度不知怎的,长庚没来由觉着这腰比往日握着的还要细些。


长庚的目光还是一动不动地黏着,那种不知怎么的,连话都来不用说,单看着这人过来便忍不住笑意的神色也侵染上了方才还四平八稳的雁王。


顾昀也不理会沾在自己身上那道炙热的目光,硬是绷了个千军万马来我也风雨不动的神色,可那浑然天成上翘的眼角,倒也莫名显出些愉悦之情。


眼看着人越来越近,山风吹拂起宽大的衣袍,顺道漾开了顾昀眼底的笑意:“江北无所有,”他踩上最后一级台阶,直直望向长庚,自袖中一枝沾挂着露水的鹃花咕噜咕噜得滚落到长庚身前的石桌上,“聊赠一枝春。”














〔注:原句是“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

是原文里在江北对败杨荣桂等人之后的衍生〕




*一个ooc到海底两万里的小剧场

长庚:义父骑马好好看呀义父送我的花也好香啊总之是义父就是好看啊////////

顾昀一巴掌过去拍在长庚的脑袋上)

“伤好了吗?!就知道出来装犊子,给我滚回去。”

“义父……”(呜呜呜呜呜义父打我他竟然打我,他是不是,是不是不爱我了呜呜呜)

顾昀:……我错了好伐别装可怜还装的跟真的一样你是我祖宗行了吧上天入地还能找到比我更委屈的吗。


“义父刚刚还说把自己送给我……”


顾昀:???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么丧权辱国的话。


“想什么呢,胡说八道。”

长庚(挤出了一点水雾湿着眼)望向顾昀:“义父骗人……”


本来就是嘛——难道还有比子熹更为春色的东西吗。(内心大声哔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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