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株枇杷树

高三

发文时间固定在20号前后,不是一定会发,但是就算写好也会拖到这个时间发,强迫症大概( ॑꒳ ॑ )


头像来自@油炸火腿肠
封面来自@古冢

【严江】共余生

#说在前头:破云还没有看完,但是真的真的忍不住动手了(?)我爱江停我爱江停我真的好爱江停,重要的事情说三遍还是嫌不够,我希望严山牙子能把江停让给我看一眼我只要看一眼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江停太可爱了我太喜欢他了我的新情敌:严山牙子(听说不好好称呼可以表示出对敌人的蔑视(?

#记得之前江停把那个戒指脱下来,那一段心疼死我了于是就酝酿了这一段。等我看完破云我就写长一点的qwq先丢一个短一点的脑洞XD










当鹤唳风声归于静穆,本该坦荡正直的人不必再如履薄冰;当无数英灵和冤魂慷慨奔赴极乐,活着的人也能重获新生。

今天是严峫正式复职又升职的日子,一切都已尘埃落定,作为正处的严队摩拳擦掌,满心期待地准备开始日后“颐指气使”的生活。

“马翔!跑什么跑,赶着下班去干嘛?见女朋友啊?没有?呵应该的,不像我啊……”严峫猛得勾上人肩膀,三句话不离炫耀意味,“去给我买俩包子,甜的,过会儿你江哥来接我。”

马翔只得忍气吞声。

“韩小梅,你也过来,我跟你说……”严峫招招手,故作神秘得往四周瞟了眼,才开始小声和韩小梅叽里呱啦说了开来,于是眼看着韩小梅从一脸茫然到整个人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你,你……”

严峫双手抱胸,心想女人好蠢还没有江停一半聪明:“你什么你,你听懂了没有?”

韩小梅从震惊中回过头来,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句:“你要求婚?!”

这下整层楼大概都听见了。

严峫头疼地揉了揉眉心,韩小梅也丝毫不看人神色,继续一惊一乍:“大庭广众之下你还想让我帮你起哄?!”

严峫:?什么起哄,那叫事情水到渠成后的欢呼。但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韩小梅飞快往回走拿起手机:“喂杨媚姐,你有空吗,我和你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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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停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十来分钟了,但很奇怪的是办公室的人几乎没走。江停偏着脑袋想了会儿,大概严峫也搞“新官上任三把火”的规矩吧?

“走走走你可算来了我都快长蘑菇了……”严峫推着江停在众人统一的注目礼下走过办公室,又一手背在身后悄悄打了个手势,便见一干穿着制服的刑警神情肃穆,蓄势待发,好似时刻准备抓捕穷凶恶极的歹徒。在严峫和江停消失在拐角时便齐刷刷跟了上去,脚步又轻又整齐,每个人心中几乎都激荡着不可言状的期待。

快要走下阶梯时,严峫突然加快了脚步,走到江停前面转身停了下来,江停也跟着狐疑地停了下来。


严峫显然有点儿紧张,在同手同脚转身后竟然觉得脸颊有些发烫,但还是轻呼了口气让自己镇定了下来:“江停,你愿意嫁给你面前这个帅气又多金的男人吗?”严峫单膝下跪,这一句说得丝毫不脸红,还有空瞪了一眼身后几个边探头偷窥边唏嘘的脑袋,“我以我的全部,包括我的事业,我的人生,我所有的爱起誓,无论生老病死,无论祸福旦夕,咱俩一起活到九十九岁。”

江停对严峫突如其来的举动来不及反应,下意识后退半步。

“我爱你,现在你可以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永远爱你吗?”严峫又郑重其事地开口,手上的小礼盒哒得一声打开,露出里面的戒指,是上一次江停脱下的那枚铂金素戒。严峫还未将制服换下,几年来健身砸下的金子一点也不辜负熨帖平整的深蓝色外套,肩章顺着臂膀勾勒出柔和的光影。他目光清亮温柔,隐有笑意,因为仰视的角度,无论是大门上方的国徽还是面前的江停,全都倒映在他的瞳孔深处。

爱你初见时故作的乖巧温顺,爱你常日里不苟言笑的老干部模样,爱你口是心非,明明从一开始就那么喜欢我,爱你言不由衷,偏偏要以一己之力扛下刀光剑影。

更爱你肯对我袒露心扉,爱你每天清晨醒来时迷迷糊糊叫我的名字,爱你昏黄灯光下眉宇间的温柔缱绻。

江停静静看着严峫,那枚素净的戒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从惊讶到怔愣,无数破碎的记忆纷至沓来,当初那个鲁莽的拿着个啤酒瓶就敢和毒贩干得头破血流的警察,塑料厂的火光滔天,公路上横来的货车,三年昏迷时醒来一瞬间的茫然,还有再次和严峫相遇,他还是带着干脆利落的光芒,不死不休定要破开重重迷障,披荆斩棘将人从无底深渊中拉回光明磊落的晴空下。

江停眨了眨眼,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发现身后七嘴八舌响起了一片“快快快答应他”“求求江哥赶紧收了这为非作歹的”“嘤嘤嘤我怎么觉得有点感动” 的大声嘀咕,笑意忍不住晕到唇边,终于伸出手:“我活到九十九,你九十七就够了。”*

斗转星移,沧海桑田,凡人的肉体更是难以不朽。但没有人不想坦坦荡荡活在阳光下,有尊严,有追求,有幸福,不辜负自己头顶的那方朗朗乾坤。

他曾在七月未央下的天穹尽头见过深渊,在热浪滚滚中感受过无边寒意,也在腐朽的躯壳里体味到生命的鲜活,在无所希望中得救。

严峫抬手握住江停手腕,将戒指小心翼翼地给江停戴上。这枚铂金素圈的戒指似乎很不符合严峫风格,但那不重要,小小一枚指环,谈不上贵重,却仍寄托了携手白头的期许,生死与共的誓言。

“好啦,走吧。”严峫站起身,又顿了顿想着好像忘了点儿什么,便牵起江停的手亲了一下,才像只求偶成功的野兽满意地点了点头,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今天老子最舒爽”的气息,回头冲一干人趾高气扬道,“看什么看,没见过求婚啊?哼单身狗。”

于是所有人七手八脚拉着刚刚赶到的杨媚气不过就要拿鞋底抽人:“别气别气,习惯就好习惯就好。”“和气生财和气生财”“不生气不生气,人生就像一场戏,别人生气我不气……”

阳光依旧很好,透过林间的罅隙撒落斑驳碎金在欢闹的人身上。严峫依旧殷勤地给江停打开车门,下意识将手垫在车门框的上方,江停俯身坐进车内,偏头直直撞进严峫 欢欣未褪的眼眸:“谢谢你,严峫。”

我爱你。

世间颠沛流离一场,最刻骨铭心的不是敢在飓风中安身,不是深陷牢笼承蒙冷遇质问,而是无论水长路遥都有归路可回头。能与你相逢相识相知……相恋,已是万分感激。









*“我活到九十九,你九十七就够了。”这一句出自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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